道边向下眺望。
其实,从角度上看,藏匿在险坡丛林中的穆丰等人比壮汉看得更清楚。
斜坡上,三个汉子正在围斗着一个白衣少女。
围斗是围斗,胜负却不好说。
本来,按常理讲,占上方的基本都是多数人。可现在,即使是三个汉子呼呼哈哈的将一名少女围在中央,可吃亏的却并非是属于少数一方的白衣少女。
因为发出凄惨叫声的就是迎着少女正面攻击的那个汉子。
汉子约有三十岁左右,手持一对判官笔,玉面纶巾样貌不俗,如若平时应该是个能讨女人喜欢的家伙,可惜现在,一缕鲜血正从他眼眶中淌出。
穆丰眼神落在少女手中长剑,从那抹浅浅的几乎不可见的红色中看出,这个汉子的眼睛已经被这少女挑破。
少女的狠辣不仅挑破了汉子的眼,也让另外两个汉子心惊胆颤,不敢冒然攻击。
唯有汉子狰狞着嘴脸,不管不顾的抡着判官笔,冲动的毫无章法的攻击着。
可惜,他完好时尚被少女一剑挑破眼珠,独眼并毫无章法的攻击更奈何不了少女,两位同伴的配合又不给力,一时间他被白衣少女攻得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原来是河间三雄,怎么闹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