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播遍天下,人人都把他当作谣言处理,当作笑话看待,相反到起了副作用。
“没办法这个消息太假了,连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柳东篱用力的晃了晃头,想把一直盘萦在脑海里的消息甩出去。
“还不如从来就没打听到这个消息,我还能好受点。”
柳东篱苦涩着脸,欲哭无泪呀。
“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武修,值当让我承担这么严重的事吗?”
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柳东篱晃了晃手里的葫芦。
哗哗的声音传来。
葫芦震荡着,让柳东篱的手感受到些微液体来回碰撞的力量。
“连酒都只剩最后一口了。”
不愧是太玄境大能,喝酒都那么精准,一口一口喝下去,最后剩下的绝对够一口,不多也不会少。
柳东篱自嘲的笑了一声,扬起葫芦将最后一口酒灌下,拍着毛驴飞驰起来。
说实话,百里路程对柳东篱是小事,对毛驴却是十分严重的事,尤其是雪中行走更是十分严峻。
若是往时,柳东篱早就撇开毛驴,飞天遁走,不消片刻就会坐在桐城关酒楼喝酒。
可今天他却失去了往日的果敢,像个少女一样,多愁善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