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南明镇千余里就能看到天柱山,我们快要到家了。”
言语间,悲哥竟然有些许感动。
穆丰也欣喜的点了点头,扭着头左顾右望的,心中一阵古怪。
也不怪他有种古怪的感觉。
山北白雪皑皑,几乎能没过成人膝盖。
山南却暖风氤氲,仔细看去,山头山脚隐约间竟然还能看到浅浅的绿意。
这不禁让穆丰感到牙疼:“一山相隔,差距这么大吗?”
因为慨叹,穆丰的声音很大,不经意的引来身旁旅者的笑声。
“差距的很大的,不过也是因为滏口陉奇异外形造成的。”
“哦!”
穆丰一扭头,看到身旁六七个同行旅者,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感觉一下气息,大都是普通人,不由笑了笑。
“这个小子还真不知道,是要请教下。”
穆丰的善意一笑,瞬间得到回应。
刚刚善意取笑的是位中年人,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因为快到南明镇,能好好洗漱休息一番,心情大善有了几分谈心,伸手一直山侧道:“滏山,山若覆釜而得名。马蹄山,山若马蹄铁。滏口陉的形状就是一块套在覆釜的马蹄铁。”
穆丰一点头,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