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支流千千万,汇集成的水域囊括东陵一半以上的水系,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大河。”
谈渊手指着天下水系,滔滔不绝的讲着,穆丰也认真的听着,不时还开口问着。
来到这方世界二十多年,他还真没和谁仔细谈过天下地理。谈渊讲的东西,正是他缺失的部分。
两人谈兴正浓时,谈琮突然从楼上走了下来,轻轻叩了下门,将二人惊醒。
“啊,是谈琮呀!”
“小姐请这位公子上楼一叙!”
谈渊恍然抬起了头,看了眼穆丰。
穆丰淡然颔首:“应该的!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从船楼之上传出的声音,穆丰就知道,要求谈渊三位将他救起的是为小姐。
听声音,年纪不大。
女主,男宾,男女授受不亲,礼教之防不得不防。
虽然穆丰只是淡淡的两句话却让谈渊、谈琮满脸开怀,印象大好。
有些事,就是这样。
意思人人都知道,说与不说结果却是不同。
“公子,请”
谈琮侧身,抬手,虚空一引。
穆丰一点头,抬步向楼上走去。
宝船,起楼五层,柁楼三重,帆桅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