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管,他背着手,自顾自的欣赏着翠屏山美丽的风景。
“咦,山上有人?”
突然,文士诧异的叫了一声,脚步一顿,伸手向山上一指。
少年顺着文士的手指抬头张望,果真看到翠屏山上,一队黑影穿山越岭的奔跑着。
时而飞跃岩石,时而跳跃沟壑,时而一跃而下,时而奔波向上。
他们不是爬上某座山或是攀上某座峰,而是沿着翠屏山古泾河沿岸,一路从东向西奔跑,渐渐的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是群孩子”
文士的眼力明显强于少年,少年还看得模模糊糊时,文士已经看清楚奔跑着的这队人的模样。
是一队十几人的孩子,这群孩子年龄都不大,最大的也要比他身旁这个少年小上六七岁。
“怎么可能,奔跑的这距离,这速度,还有汗流浃背样子下脸上的坚毅!”
文士两眼顺着打头的孩子一路看到末尾,所有孩子年龄极其平均,个头体形虽有差异,可他们身上那股劲,那股精气神却都一模一样。
是在练体无疑。
通经伐脉全都过了,应该是在锻骨洗髓。
文士两眼盯着孩子们的鼻翼,看到他们呼吸吐纳如出一体,顿时明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