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耿南辅强忍着怒气看着穆丰和殷无咎。
“两位,这样的事情不应该让孩子知道吧!”
耿南辅望着眼前两位太玄大能,即便明知他身份和修为都远远无法跟着两位相比,仍然抖着胆子喝问起来。
最后,他的目光更是直视穆丰。
耿南辅知道殷无咎,知道他在故事中是当事人之一,有资格去过问这些。
至于穆丰,他真不知道有何身份去过问,还得到殷无咎的认可。
毕竟彤城儿不能理解穆丰手腕上带的是什么,就无法讲述殷无咎为何认可穆丰来过问,甚至求得穆丰相信他是清白的。
穆丰看着耿南辅叹息一声,抚摸着彤城儿的肩头,道:“十五六岁,换做穷苦人家已然是顶梁柱了,出去做活可以养活一家人了,还是孩子吗?”
一句话噎得耿南辅几乎说不出话来。
小师弟,无论什么时候在他印象中就是个孩子,大人的事他尽可能不希望他参与和知晓。
可,穆丰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也不是不懂。
如果换做旁人,从来都是他教育别人,换到自己身上,怎么他都舍不得。
耿南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还未等他再说什么,殷无咎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