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口防御着三路东陵朝廷军的侵扰。他们都在看着乌烈,等着乌烈打开通往东陵帝都的道路。可是,我们”
乌力吉猛的站了起来,目光锐利如刀一般的扫射着座下众将官。
“可是你们骄傲自大的放任羊角山隘道不顾,让那个什么背嵬军占据。放任着西路山道而不顾,让那个什么背嵬军杀了进来。现在,三条道路,一面受敌,一面不通,我想知道,你们还要放弃那里?”
乌力吉喘着粗气,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沉寂,中军大帐仍然死一样的沉寂。
乌力吉粗大的手掌用力一攥,咯嘣咯嘣的响了数声。
“阿尔哈图为我分忧去了,羊角山呢?”
乌力吉缓缓坐了下来,目光从左侧缓慢的移到了右侧。
中军大帐微微起了一些波动,然后乌力吉的目光停留在左侧最末端的人身上。
“舒尔哈齐愿为谙班勃极烈效死。”
一位军汉大踏步走上前来,如阿尔哈图般跪倒在地。
乌力吉笑了,满意的点点头:“天齐军就如天辅军一般,一直都是我乌烈无敌神兵,也只有你们才能让我放心,如意而眠啊!”
说完他大手一挥:“我许你一万天齐军,将羊角山隘口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