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说。
他不去说,元氏王对自己的不足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察觉。
外人,他的臣子,显然是不敢去跟他直面去说。
靠自己,谁又知道会等到那年那月。
现在,穆丰一句话把事挑明,却不知会让元氏王少走多少弯路。
仅此一点,元氏王麾下所有臣子都必须得承穆丰的人情。
若是其他人,直到元氏王麾下所有臣子都要承情,不知道会乐成什么样子。
这可是一州臣子,一方势力啊!
穆丰对此毫不在意,到了他这里,无欲无求,根本无需任何人领他的情。
另外,他对元氏王的确是有些怨恨。可怨恨也仅仅是怨恨,非是仇恨。
因为通过荀洛的口能知道,对穆静文、对他,元氏王顶多是个渎职、不察,发生任何事情,根本无关元氏王。
穆丰这点,还是知道的,并不会迁怒他人。
当然,不会迁怒并不代表穆丰会原谅元氏王刘歙。
“蹬马,走”
所以吃饱喝足之后,穆丰率先蹬上战马,提起錾金虎头枪,一声怒喝,然后拨转马头,泼剌剌的率先冲了出去。
“这小子”
元氏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