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你在哪里呢?“
“哎,我这里。”
“哪里?”尚知挺下蹦跳的身子,回头四下张望,“哪里?没有人啊。”
“地上。”
“啊?”尚知疑惑地在地上找了一圈,就差把泥地都给翻过来了,还是没有看到白衣哥哥的影子,不免焦急道,“哥哥,你不要跟我玩捉迷藏了,快些出来吧、”
“尚知,咳咳,你在和谁说话啊?”屋内传来父亲地声音。
“没,我在杀鸡呢。”说到鸡字时尚知突然眼皮跳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向地上那只落魄的大鸡。心中顿时如打雷击鼓般忐忑不安,不会的,不会是那只大鸡,鸡怎么会讲话,不可能!况且听刚才那声音明明是白衣哥哥啊!
重明鸟身的楚文歌看出尚知眼中的惊疑之色,吁了口气,强行打气精神抬起脖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原来的模样有些许相似,然后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尚知,你猜的没错,就是我。”
“哐当”尚知脚下踉跄踢到了用来杀鸡褪毛的盆子。
“咳咳咳,咳咳——”房间内又传出他爹剧烈咳嗽的声音,可是这时的尚知耳中一片轰鸣,什么都听不见,他就这样盯着面前这只口吐人言的大鸡,过了许久突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