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都好说,净角不好找,只好凑合了一个嗓门大的。”
“千生万旦一净难求,慢慢来吧。这样,明天我带你们给太老师演几段,他老人家要是感兴趣,就听他的吩咐,他老人家要是不感兴趣,咱再说。”
“主人,这哪能行啊。刚收的这些人没个三年五载练不出来。俗话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手眼身法步,样样都不懂,怎能去演出呢。”
“老程,我说你脑子进水了是什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谁让他们成本大套地唱了,清唱可以吗?他们不行,你总行吧?”
“我唱是没有问题,才收的那几个,这一路上也教了几段,清唱的话,蒙蒙外行还行。”
“这不就得了?除了我,这世上有内行吗?我主要目的是让太老师高兴,让京剧早早诞生,只要太老师愿意听,其它的慢慢来,弄不好,他老人家一高兴,还给你们写个剧本呢。”
“主人,我脑子里什么剧本没有啊,不用申阁老劳累。”
“行行行。就这么定了。你们吃吧,我先走了。”王兴见事情安排地差不多了,起身走下竹亭,留下那群鬼才在竹亭上继续饮酒。
洪林起身要跟王兴一块走,王兴止住他道:“你们几个喝点吧,在村里很安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