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老师一声。
王兴进了家,见大伯大伯娘,三叔王东寿,还有父母都在正房坐着,大伯娘嘤嘤哭着:“你们快想办法,家儿在里面得受多少苦啊,他们不会打他吧?”……。
见到王兴,大伯娘连忙说道:“兴儿,你脑子好使,跟申阁老又有关系,你快想想办法,要不去求求申阁老?”
她这一说,一屋子人都看向王兴,大约他们都是这样的想法。
“大伯,大伯娘,你们先不要着急,听我说。”王兴说道:“税监是独立的,直通皇帝,并不受官府辖制。太老师致仕多年,跟这个牛奋没有关系,也说不上话。我想,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阴咱们王家,人家已经算透了,知道太老师影响不到税监,所以才敢下手。”
“那可怎么办啊?”大伯娘哭着道。
“大伯,当务之急是捞人。你在官面上人头熟,看能不能找找关系?能捞出来更好,捞不出来最起码不要让家哥受罪。花多少银子都行,即使把酒楼都赔进去,也要把家哥捞出来。”王兴道。
“对,大哥,你赶快找人去,银子你不用愁。”王东禄说着,给了王东福一千两银票:“大哥,你先拿着用,不够再来找我拿。万二八千的,咱拿得出来。”
“好吧,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