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好色,何况我这凡夫俗子?”
“我看,以好色为荣的人,从古至今,你是第一人。”申绍仪笑话他道。
“老爷我可是君子好色,取之有道。行了,别胡说了,守着未成年人呢。”见申绍仪还要说,王兴连忙一指屏儿和画儿,制止了她。
“女子十四就及笄了好不好?也不知你哪里的理论,屏儿、画儿都已经及笄了,不小了。”申绍仪说道。
“好了,好了,吃饭,饿坏我了。”王兴摆摆手,不让申绍仪说了。
屏儿和画儿连忙伺候着王兴和申绍仪净手,青儿和秋韵则赶紧传饭。
不一会儿,柳玉娘提了一个食盒上来,摆上桌,却是四菜一汤。
王兴一看有两个菜是壮阳之物,一个是清炒山药,一个是韭菜炒鸡蛋,抬眼看了玉娘一眼,那货悄悄眨了下眼睛,王兴心里骂道:“这个死变态!存心不良啊。”
王兴和申绍仪对坐吃饭,青儿四个侍立在后。
不一时,王兴吃饭了,青儿连忙递上巾帕让他擦擦嘴。
王兴说道:“我去书房看会儿书,晚上在书房里歇了。”说着瞟了秋韵一眼就走了。
申绍仪还在孝中,一直以来王兴都是在青儿房里睡,今天说在书房里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