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武夫,作战勇猛,但其实没有多大心机。他一直与黄台吉不睦,看不惯他自作聪明,自以为高深的模样。刚才他不说话,就是等黄台吉发言以后,自己再发言。
“阿玛,老八所言差矣。自阿玛起兵,我女真铁骑纵横白山黑水之间,没有吃一次败仗。叶赫残部也好,漠南蒙古也好,都不在话下,朝鲜人懦弱不堪,更不足为虑。我赞成阿玛的意见,趁明狗内部争斗不休,马踏中原,正是时候。”
莽古尔泰其实并没有多少见识,他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凡黄台吉的意见,他就反对,也不管正确不正确。
“五哥,你的话我不同意。万历三十六年,辽东巡按熊廷弼实行‘实内固外’、‘以夷攻夷’的策略,挑动我女真内部不合,挑动蒙古向我施压,同时,修建了自开原到海州的700里边墙,100多座烽墩。就这些边墙,就能挡住我们女真铁骑,急切之下,难以啃动啊。”
“可是熊廷弼已经被撤了啊,他修的那些边墙和烽墩,后继者没有多重视,这不正是我们的机会吗?要是真让熊廷弼那老儿再回来,不用打,困也把我们困死了。”
还别说,莽古尔泰采取的你赞成我就反对,你反对我就赞成的策略,还真成功,反驳的理由也算得上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