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给后宫嫔妃干政提供了一定的土壤。
郑贵妃虽然是朱翊钧的爱妃,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破坏祖制。
只是,像这样聊家常似的,对朝中人事进行褒贬,却是难以避免的。即使被起居注官记上一笔又有何妨,总不能不让人家两口子聊天吧?
……
朱翊钧看了爱妃一眼,道:“爱妃所言极是。待他假期满了,朕会安排他去办差。能中状元的人,学问自是不必说,还要看他有无治事之能,品性方面也要观察观察。如果德才兼备,朕何惜高官厚禄?”
“皇上,王兴可是先申阁老品鉴过的人,难道皇上还信不过?”郑贵妃道。
“当然不是信不过申师傅,只是人啊,会随境遇不同而改变。不急,他还年轻。”
“皇上,别怪臣妾多嘴,为洵儿和媁儿计,慈庆宫那边……”
朱翊钧听到这里,哪还不明白爱妃的意思?她是想让王兴进入詹事府,等自己宾天以后,也好在新朝立足,以为爱子、爱女奥援。
朱翊钧最大的心事就是朱常洵和朱轩媁,为了他们,甚至于连江山社稷都不顾,郑贵妃所言正好说中他的心事。
他想了想道:“王兴跟媁儿倒是相善,跟洵儿却是未曾谋面。洛儿才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