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忠慌慌张张跑进承华宫,把王兴打朱由校的事添油加醋地跟选侍李莲芯又说了一遍。
“选侍娘娘,那王兴胆子也太大了,不仅打了殿下,打得还狠呢,一戒尺下去,小手就起了一道楞子。奴才喝斥了他一句,他还骂奴才‘老阉狗’呢。”李进忠最后有些委屈地说道。
“哦?这个王兴竟然这么大胆?禀报太子了吗?”李莲芯抿了一下性感的薄嘴唇,问道。
“奴才先去禀报的太子。”
“太子怎么说?”
“太子说不让影响他睡觉。选侍娘娘,太子不管,您可得管啊!”
李莲芯听了太子的反应,心里道:“王兴是郑娘娘选的人,看来真是选对了。只有这样,才能在慈庆宫站住脚,才能对校儿施加最大影响。”
想到这里,她抬起手,理了理鬃角的头发,轻描淡写地说道:“李进忠,老师管教学生,天经地义。校儿实在也太不像话了,不管哪成?”
“可是,可是,他还骂奴才是‘老阉狗’呢,打狗还要看主人,选侍娘娘,这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李进忠不甘心地继续挑拨。
“嘿嘿,别说,这个王兴还真是个促狭鬼,骂人老是戳人心窝子。行了,他连公主都敢顶撞,连皇长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