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无非是想让老师记住你罢了。要我说,咱们刚刚入仕,破格提拔的可能性没有,总得熬熬资历才行。此时送这么重的礼物,老师能不是明白你的心意?一来老师为难,二来,也冲淡了师生情分,你说是不是?”王兴慢慢给他解释。
虽有谋夺名画之嫌,他也不想让好友跟齐楚浙三党走得过近,也确实有为他考虑的意思。
“对,对,对。师生之情本就亲密,这样一弄,岂不是适得其反?”洪承畴被王兴几句话就点醒了。
“任之,那怎么办?现治其它礼物也来不及了?”洪承畴有些着急地问道。
“不用着急。我这里还有一盒寿桃,是柳玉娘制的苏式点心,又实惠,又符合你的学生身份,岂不是好?”
“那行,就听你的。”
“李瑞,去,把那盒寿桃拿来,给洪老爷带上。”王兴唤过李瑞吩咐了一声,顺手把那四幅画塞到李瑞手里,冲他一眨眼。
“是,老爷。”李瑞会意,接过画来转身出厅,不一会儿把寿桃提来了。
“哎,哎,我的画呢?”
“哎什么呀你?画儿就放我这了,还丢了是咋的?再说,我的寿桃不花钱啊?是天下掉下来的?”
“王任之,那可是我花了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