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服,却是一点不见有畏冷萎缩之像,反而非常洒脱地长身而立。
这还不算什么,最奇的是,韩爌竟然看不出他的年龄!
说他是个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却是二十多岁的年青人的皮肤,说他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上却带着说不出的苍桑和世故。
“吩咐下去,我与道长有事要谈,不得召唤,任何人不得靠近书房。”韩爌心知遇上了奇人,连忙吩咐管家道。
“韩大人,无妨,有贫道在此,就是有一只蚊子进来,也休想瞒过我。”那道人自信地一笑,说道。
韩爌一听此言,知道这是个练家子,能练到寒暑不侵的地步,肯定功力深厚,耳聪目明自是必然。
韩爌摆摆手,令管家退出去。
“请教道长道号?”
“贫道姓宋,名献策,道号无名,自幼随师父天乙真人在终南山修道。”
“原来是宋道长。韩某敢问道长多大年纪?”
“多大年纪?贫道却是不记得了,只记得入山修道之时,正是宁王反叛之日。”
宁王反叛之日,距今已有96年,那眼前之人岂不是已近百岁?
“哼!韩某自幼束发受教,早成圣人门徒,你是何方妖道,竟然在我面前装神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