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说哪里话来?你在京城不做违法的事,别说他王兴,就是首辅大人和满城勋贵也拿你无法,何必有性命之忧?”韩爌不为为然地说道。
“大人,这你就不懂了。首辅和勋贵贫道还真是不怕,只这王兴是贫道命里的克星,必须远而避之才行。”宋献策摇了摇头道。
韩爌一听这话就有些心急,宋献策要是走了,他和表妹的大计就算是彻底泡汤了,自己的那什么理想也只能流之东流。
“道长,你先别急,咱们再想想其它办法。”韩爌劝道。
“能有什么办法?除非寻个错,把他贬出京城,或者削去官籍,永不录用,咱们才好行事。他是皇孙师傅,清贵翰林,又有皇帝信任,首辅还是他老师,没有错处可寻,哪里那么好摆弄?”宋献策说道。
“道长,要把他贬出京城是不大容易,如果让他升官呢?安排他个差使让他出京,这应该可以操作操作。再说了,那么多人看好他,让他升官,不是正合那些人的心意?”韩爌的确智计不凡,一瞬间就用反向思维,想出了把王兴调出京的计策。
“对呀!大人,真是高见!贫道脑子只一根筋,确实没想到这一层。”宋献策闻言也是精神大振。
如果能用计把王兴调出京城,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