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好也捐五万,甚至更多才好,要是捐得太少,自己更要疼死了。
“哦,那我再跟其他人商量商量。”朱自先说道。
其实,不光是朱自先,别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皮子生悄声问刁一民:“刁兄,到底写多少,你倒是给个章程啊。”
刁一民不理他,往主桌胡升方向看去,胡升状若无意地举起手,假装搔头,五根指头蜷起两个,只露出三个手指头。
刁一民会意,回转身对皮子生说道:“钦差大人苦口婆心地说了半晌,不能让他老人家把话落地下。我捐三千两,你家大业大的,可以再多捐点。”
“刁兄,别开玩笑了,满济南城谁不知道您是第一大户啊,我皮某人可不敢越到您头里去。得了,你捐三千,我就捐两千五。”皮子生笑呵呵地说道。
只要有了带头的,后边跟的就好办多了,大家都各自根据自己在士绅中所占的排名位置,写好了自己的乐输数额。
巡抚衙门里一个师爷见乐输簿子填好了,连忙把簿子拿到主席上,交给钱士升,钱士升翻看了一下,最多的就是刁一民,是三千两,最少的才五百两,总计八万五千两。
钱士升不动声色地把簿子转给王兴,王兴略看了看,抬起头与钱士升交换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