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高大威猛,浑身带着一种凶悍之气,与白玉卒形成显明对比。此人武功也是不俗,是万历三十二年武状元。
“副帅,是否请进军营叙话?”白玉卒问道。
“好,请两位将军带路。”王兴点了点头说道。
白玉卒、高仲光连忙头前带路,进了校场。
校场门在东,进了大门,见北面是一排排营房,南面则是一个大校场,能顶得上后世两个足球场大,令王兴感到失望的是,校场上却是杂草丛生,高洼不平,显然是许久都没有操练过了。
白玉卒带领王兴等人进了一间大房子,大约有平时两间屋那么大。
“副帅,昨日卑职就令人将此处拾掇了出来,暂作副帅帅帐,您看还满意吗?”白玉卒说道。
“不错,辛苦白将军了。”王兴环顾了一周,见靠北面是一张大几案,几案上还有一个高桶的盒子,盒子里盛的是令旗,几案后面是一张太师椅,椅背上还铺了一张虎皮,靠东墙有几把椅子,西边还有两张桌子,看来是预备会客的地方,感到很满意,遂点了点头说道。
“卑职不辛苦,副帅满意就好。”白玉卒恭谨地说道。
“那好,诸位请坐。”王兴走到虎皮椅子上坐下,然后令李忠、洪承畴等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