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可不同于别人,你跟他装大爷,不是寿星佬上吊——嫌活得长?”李开后说道。
“别吵,听薛叔说。”朱元武制止住李开后。
“王兴傻不傻?不傻吧,他只要不傻,他就不会一下子得罪咱们四家!你想啊,咱们不着调,家里人不知道,但王兴也不知道咱瞒着家里啊,是不是?就是咱们不着调,自有家里人教训,哪用着他出头?他拿出上官的身份教训也行,那可就一下子得罪了两个国公,两个侯爷,王兴会干这样的傻事吗?”薛林说道。
“不会。”那三位听薛林分析得有理,连连点头。
“咱们越是跟大爷似的,他心里越怵,白玉卒、高仲光不是这样拿下的?要是把他也拿下,咱们去辽东,还不是照玩不误,哪个敢惹?”
“对,对,对……。”
“是,是,是……。”
“这是一层,还有一层,白玉卒和高仲光这两人王八蛋肯定是给咱上眼药了。”薛林接着说道。
“怎么说?”张世河问道。
“很明显,王兴去军营,肯定昨天已经知会他俩了,他不可能不知会直接就去。如果直接去,一是不礼貌,因为还没有正式接手军权;二是谁都不认识他,要让军士给挡在军营外,岂不丢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