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帅,卑职等先前确实存了轻慢之心,罪该万死。经副帅教训,卑职等也确实又羞又愧,愧对皇上厚恩,愧对祖上英名。还望副帅给卑职等一个机会,允许卑职跟白大人、高大人一起,率队参加与副帅的比试,如果卑职等再不痛改前非,任打任骂,绝无半点怨言。”朱元武恳切地说道。
“副帅,我等虽劣迹斑斑,皆是我等自己不成器,跟家里无关。相反,家里一直不允许子弟胡作非为,如果知晓我等如此不着调,非打杀了我们不可,请副帅开恩!”张世河说得非常恳切,也非常聪明,既洗清了家族纵容子弟胡作非为的名声,又用“被打杀”来博取王兴的同情。
李开后和薛林也都表达了追悔之意。
王兴气早就消了,其实也不是真想得罪他们,话赶话,事赶事,这才发了一回脾气,今见四人确有悔意,心里已有松动之意。
他眼光一扫洪承畴、李忠,两人登时会意。
李忠率先求情:“大人,看在他们确有悔意的份上,饶了他们吧。咱家作为他们的上司,也有督责不严之罪,愿与他们共同领罪。”
“嘿,这小子哈,真会说话,真会收买人心。”王兴心里一乐。
“大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下官觉得应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