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到各地的政情、民情、军情,会对朝庭的决策产生影响。第二,商人们也会对各地的物价有一个快速的了解,便于物资流通。所以,我来跟你商量,咱们是不是可以做做这件事?”孙承宗兴奋地问道。
“不行。”王兴见孙承宗已经大体了解了这些东西的重要性,而且也初步提出了办报纸的思路,但王兴觉得还是不行,最起码现阶段不行。所以,孙承宗一问,他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为什么?”
“稚绳兄,你想的太片面,还不全面,请听我慢慢解释。”王兴见孙承宗有些不解,连忙解释道。
“假设我们做出来这样一个东西,先权且把它叫做报纸吧。”王兴道。
“报纸?这个名字好!”孙承宗一听,觉得这个名字非常贴切,于是赞了一句。随之心想,看来任之对此事早就考虑过了,否则不可能连名字都取好了。
“目前,朝庭的信息渠道很单一,就是各地督抚的奏折,而督抚奏折上的内容,很多都是得自于下级官吏的层层上报,这些信息真实与否先不说,最起码渠道单一,朝庭做不到‘兼听则明’,只能是‘偏听则暗’。如果加上报纸这一信息渠道,肯定会让朝庭在做决策时多了一条判断依据,——这是其积极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