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酒宴上的尴尬气氛就要舒缓了,却不想杜松又说出一句让人难以忍受的话,一下子把气氛又弄得紧张起来:“好,今日就算了,给高将军留个面子。来,王大人、李公公,请喝酒!”
一听这话,杜文焕脸现苦色,心说,叔父这是怎么了?平时不这样啊?难道非要结个梁子吗?
以白玉卒为首的腾骧左卫诸将,全变了颜色:“这杜松也太欺负人了吧?”众将脸现怒色,不约而同地看向王兴。
王兴一听杜松这话,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回事?这太不正常了!杜松身为总兵官,不可能是智障,难道他是有意为之?莫非他要羞辱自己一场,是做给某些人看?”
这个念头一起,王兴前后一琢磨,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
首先,自己跟他没有任何过节,别说认识了,甚至连名字都是第一回听到,所以,跟自己有私人恩怨的可能性没有;
其次,自己身为辽东经略副使,在辽东这个地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就是在朝庭,自己也是詹事府少詹事,都察院右佥都御史,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杜松再不懂事,也不能三番五次地说些不着调的话,落自己的面子。
第三,再想想他对李忠的态度,明显对自己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