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王兴恶意地揣摸中,雪儿来到点将台下马,将马缰绳丢给那个士兵,训斥道:“连肚带都系不牢,还当什么骑兵?赶快给马裹伤!骑兵不爱马,就不是合格的骑兵!”
“是,是,是。”那士兵被训得面红耳赤,低头看地,不停地称是。
雪儿训完士兵,双手往身后一背,摇头晃脑上了点将台,俏皮地冲王兴一翻白眼:“怎么样?我的骑术可以吧?”
“厉害,厉害,不过,也得注意那什么……安全。”王兴看向她的衣服下摆,没看到血迹什么的,微觉放心,略有深意地说了一句。
雪儿哪知道他的心思如此龌龊?还道他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安全哩。
“谢啦!这有什么呀?我们那里的男男女女打小就会骑马,这匹马算是老实的,比它野的难驯的有的是。”雪儿傲娇地说道。
“你们那里的未婚女子是不是都穿红裙子?”王兴好奇地问道。
“没有啊,只有嫁人时才穿红裙子,平时没有穿的。”雪儿不知道王兴为什么会有如此一问,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噢,那雪儿师傅,你看到了我们的骑兵训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王兴想起她刚才说,这样的骑兵遇上努尔哈赤的兵,不用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