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越来越少,显然是拍卖会即将开始,受邀请的画妖师们已经到的差不多了:“为什么我没有资格?”
两边的画妖师看到秦轩在这里询问,却是摇了摇头。
“谁规定的?”
“是等流尊位主母立下的资格。”阿难陀尊并没有因为秦轩没有资格进去,就对他不屑一顾,而是非常耐心的解释道:“即是这雪顶阁主人的意思,她定义下了的,你方可入内,她不觉见你的,便入不得其中,所以,回去吧。”
“额。。。”秦轩没明白他的意思:“你这说的什么,能解释下吗?”
药膳兔:“就是他觉得你山海牍里的钱太少了。”
两尊佛像似乎也看到了药膳兔,不过他们能判断出药膳兔是秦轩的本命,所以并没有什么反应,阿难陀尊被药膳兔说破想法,也只是点头道:“即是如此,年轻人你的牍中,钱,太少了。”
“我去,我还以为你什么意思呢,”秦轩:“不就是钱嘛,说的那么文艺干什么?”
“说钱,”阿难陀尊微笑道:“俗。”
一旁的摩柯迦叶此时也是面带喜色,然后似乎非常赞同阿难陀尊的说法,点了下头。
由于被两尊佛像挡下,秦轩身边已经没人了,而且阿难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