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先这人,在钦天监三十六部里,极为低调,除了上次给林玄九验尸外,我就没听过他的名字,怎么,这人很厉害?”
“论才华,他不如我,可若是比抽丝剥茧,调查分析,”秋祀言笑道:“一百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秦夕瑶惊到:“他这么厉害的吗?”
“比你想的要厉害的多,”秋祀言:“如果我猜的不错,我们的秘密,怕是已经被他一半分析一半假设的,给猜的差不多了。”
“自祖师爷以来,最可怕的落白仆,”秋祀言:“我以前在塾龄牧的时候,有一次他来上过课,也是那时,我教了他一段时间。”
“怎么说?”
“他是个人才,如果能为我们所用,会是不小的助力,”秋祀言说:“可惜,他不可能帮你,因为你杀了他的养父兼授业恩师的林玄九,你们的矛盾根本难以化解。”
“那,要杀了他吗?”
“不,不需要,”秋祀言说:“常令先这人,重情重义,他本就是落白仆,很守规矩,林玄九到死都不肯害你,常令先不可能忤逆恩师的遗愿。”
“不过,他跟轩小哥的关系不错,期弦叔不仅是你的父亲,更是轩小哥的,再加上林玄九的死,也与那批人有关,”秋祀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