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保家仙点了下头,十分赞赏兔姐的这个理由:“兔子大人的眼光,果然非同常人。”
‘咦?’
苦痛鬼兔:‘这是在说我眼瞎吗?’
保家仙是个很守规矩的人,特别是对自己,相当的严格,所以,作为医生的兔姐说不要抽烟,他肯定不会抽,所以当保家仙开始抽烟的那一刻,兔姐就知道,他,好了。
‘好的这么快。’
兔姐摇了摇头:‘保家出马可没有这种能力,也就是说,这小子用的是‘叫板道’。’
“嗯?”
保家仙眉头微皱:“来了。”
“唰!”
突然,一道流光从苦痛鬼兔和保家仙之间穿梭而过。
“什么东西?!”
苦痛鬼兔几乎是瞬间就追了上去。
“给老娘站住!!!”
背后的捣药杵,在手中虎虎生风。
“嘣!!”
“又是你?!”
两根捣药杵在半空中碰撞,野兔形雪白的身子一闪,竟是化作千般光芒以惊人的速度来到了苦痛鬼兔的身后,然后一捣药杵对着苦痛鬼兔的脑袋砸下。
“嘣!”
鲜血从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