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钱天敦道:“请贵军过河受降!”
“高桥南!”
“到!”
“带一连过河,收缴武器,控制降兵!”
“是!”
高桥南敬了个军礼,便带着一队民兵过河,开始清剿这支守军的武器,并将投降人员驱赶到一起。这是今次开战以来南越方面第一次出现主动成建制投降的部队,也算是开了民团对外战史的一个先河了。稍后这些俘虏将会被押送到城外,在临时修建的囚禁地进行关押。虽说这些降兵难免会当上一段时间的囚徒,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批俘虏的‘性’命倒是已经保住了。
“阮将军和前两天来和谈的阮先生怎么称呼?”钱天敦察觉到这两人名字似乎有些瓜葛,便趁着清理俘虏的时间饶有兴趣地问道。
“与贵军和谈的便是家兄!”阮经文倒是丝毫没有掩饰,直接便道明了自己与阮经贵的关系。
“你们两兄弟倒是深明大义……嗯,今后会有机会东山再起的。”钱天敦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似乎有点嘲讽的意味,赶紧就打住了。
阮经文望了钱天敦一眼,沉声应道:“我兄弟二人并非贪生怕死之徒,只是不希望徒增杀孽,让这些大好儿郎白白送了‘性’命。此战之后,我兄弟二人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