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甚至有可能引来大明的过度忌惮,这对执委会的意愿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不过既然上头将编撰战报这个差事交给了他,那也只能按照军方的意思来构思了。其实刘尚现在也弄不太明白,自己究竟是希望这海汉与大明交战,还是继续和平共处。
如果交战的话,大明就算疆域和兵力占优,也很难消灭在海上来去自如的海汉军,如果要自不量力与海汉打海战,那更是无异于羊入虎口,怎么看都很难有彻底打败海汉的胜算。而要是照海汉执委会的思路走下去,双方建交然后海汉堂而皇之地进入大明从事商贸和移民活动,那大明被挖墙脚的速度怕是还要比现在快上好几倍。到时候海汉通过各种吸血手段将给大明造成的隐形损失,也未必会比直接开战少到哪里去。
当然刘尚也很快就意识到这两种可能性其实都是殊途同归,无论如何,大明都将是吃亏受气的一方。遇上了海汉这么一个可怕的对手,大明的确很难有占到上风的机会。对于大明来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海汉并不打算使用战争的方式来实施对大明的掠夺,执委会所采用的方式更为隐蔽,也更加让大明难以抵抗。
“刘干事,这边的确是有点血腥,你看要不要到处转转?”随行的士兵见刘尚脸色不太好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