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元青笑着应道:“盐商缺钱,便如长江见底,都只是理论上可能会发生的事,但扬州的每一个大盐商都会长期向官府借帑本,哪怕他们每年光是捐出来的银子都数以万两、十万两计,他们也还是会以各种名义向官府借钱,然后以利息的名义把白花花的银子送进官府,这其中又尤以徽商做得最为熟练。”
龚十七冷笑道:“难怪姬兄刚才提到,徽商后来居上,与官府的关系更为密切,这有钱能使鬼推磨,徽商舍得花钱打点,那自然就能得到更多的照顾了。”
姬元青点头道:“没错,实际情况也正是如此。徽商当下在扬州的经营状况,多少已经占了一些优势。”
在实际的历史上,徽商自中叶介入江淮盐业之后,便逐步蚕食了原本由山陕盐商所把控的盐业,最终成功将这两家竞争对手挤出了江淮。陕西盐商后来转战四川,介入川中井盐生产,掌控了以自贡盐场为中心的内陆盐业。而山西商人则是一蹶不振,到清初就逐渐退出了盐业的经营。
不过这个时候大廷对盐商的态度,还是主要以自愿的捐输为主,改朝换代之后,清廷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既然盐商有钱,而且这钱又来得容易,那狠狠地宰就对了,几乎是在以竭泽而渔的方式从盐商身上榨取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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