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照着龚十七刚才点火的方式把玩起来。
“哦,忘了告诉你,这东西烧的是台湾岛出产的一种特殊火油,须得不定期添加才能继续使用。”龚十七提醒道:“这玩意儿市面上也买不到,你要是在商务部里有熟人,或许可以想想办法。”
“那我拿来当摆设吗?算了算了,还给你!”姬元青合上盖子,又还给了龚十七。
龚十七却没伸手去接,咧着嘴笑道:“留着吧,就当是这次我们合作愉快的纪念品。火油等回去了我再想办法给你弄。这次任务若不是有你一起过来,说不定我都没法活着离开扬州了。”
说到最后一句,龚十七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他的职业生涯生入死的次数其实已经不少,但也是第一次经历持续时间如此之长的激烈搏杀。如果不是有姬元青在船上指挥作战,真的未必能扛得住盐商武装的彻夜追击。
姬元青也笑了笑道:“职责所在,尽力而为罢了,我也想好好活下去啊!”
顿了一顿之后,他又接着说道:“要是这运河再有个十多二十里才能进到长江,那我们也未必撑得住了,这多少还是有些运气成分。”
实际上在他们驶入长江的时候,包括没有直接参与战斗的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