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这下你明白了吧?癞蛤蟆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能在梦中想想,玉梅是什么人?大学生!这个年代的大学生,天之娇子,你是谁?一个只会杀人的大头兵!我又是谁,我是留洋回来的医生,懂吗?留过洋的,现在是干部,以后还是干部,永远压着你一头!”
“我……”
“我什么我?”梅德旺吐了一口血水“你就是再能干,也难免中枪中弹,最后魂归黄土,你能给玉梅什么?幸福?你知道幸福的定义吗?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和泥腿子呆在一起,你父母是泥腿子,你老婆以后也是泥腿子,你一家永远都是泥腿子!”
“卧艹你马……”万金松大吼一声,这家伙触了自己的逆鳞,一脚踢出,饶是后面的大柱及时抱住,仍把梅德旺踢得翻了个身。
万金松低眉顺眼,在挨喷!
“你让我怎么说你?啊,打胜仗了?挖到财宝了?能耐了?会杀俘虏了?对自己人也干上了?”老徐在屋里大吼,吼干了又喝口水,茶缸猛地往桌上一顿,里面的茶水都冒出老高。
“说,为什么杀俘?”
“他们杀害我们的战友、杀害老百姓,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那你为什么不上报?”
“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