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工作!”
得,万金松对她也发不起火来,只能带上绘图工具,跟着玲玲去了医院。
揭开旧绷带,小美女的眼泪就下来了,最里面一层由于被血浸湿,现已结成黑痂,轻轻一撕,万金松的肩膀就疼得抖了一下。
“你还说不碍事,你看,伤口都发白了,再不及时治疗,整个手臂都要废掉!”玲玲不住地埋怨,然后找来棉球,开始消毒、清创。
贯通伤不好治,得先把绷带卷成条,浸上药品,从伤口中间穿过,这一穿,可把万金松疼得,两鬓汗水直往外冒,可他楞是咬着一卷绷带,哼都不哼一声。
包扎好后,玲玲再也忍不住,把万金松的脑袋抱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你知道吗?每次出发,我都提心吊胆,生怕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一回来,都不管不理人家,就知道去车间,你心里还能放得下我吗?”
万金松此刻百感交集,虽然自己不再是菜鸟,但被人惦记也是一种幸福。况且,小美女外表看不出来,没想到还挺有料,呸,想歪了……
玲玲缠绵了一会,就出去工作,毕竟,还有好多伤员等着治疗,她这个客串的护士,也忙得不可开交。
万金松闲下来,就开始研究子弹,本来不想把这种子弹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