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量中毒的人可能会死。”
山木一郎少将重重叹气说:“中国还有句俗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我们使用毒气弹,人家也就会使用毒气弹,我们用毒气弹毒死了很多中国军民,中国军民也会用毒气弹毒死很多大日本皇军。毒气弹的事不怪我们,我们没有治疗药物,师团部也没有,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却迟迟不送药来,居然要我们打下县城后,才派医务人员来。唉!让他们死吧!我们无能为力。”
参谋长田中中佐小声问:“要不要让井上大佐留下些炮弹?”
山木一郎少将摇头说:“留了吃吗?全都打完吧!只要把县城拿下,师团部就会把炮弹送来。你应该很清楚,矶谷廉介司令官这人刚愎自用武断独行,我们现在拿下该城,他都仍然会追究我们的责任。假如拿不下来,今晚我们哪还能活着?假如想活着,就豁出去吧!唉!”
参谋长田中中佐重重叹气说:“小小县城竟然成为了绞肉机,战死的大日本皇军太多太多了。”
山木一郎少将也重重叹气说:“既然已经战死了这么多,再增加些,也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要考虑死多少人,你必须思考怎么才能把这城给我拿下。”
迫击炮阵地,一枚炮弹呼啸着飞来,在浓烈硝烟中,脸上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