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说:“现在我们特务营兵强马壮,火力已很强大,普通师的火力都不敢跟我们比,敢不敢策划一场袭击滕县日军的战斗?”
李康时营长眉开眼笑说:“好啊!特务营曾在滕县全军覆没过,我想让石川和山木也尝尝全军覆没的滋味。”
张昊点头说:“很好!我们俩今天就思考这个问题,明天上午碰头再商量,我们在滕县打过仗,对地形较为熟悉,凭我们现在的火力,消灭其一股还是具备可能性的。滕县之仇非报不可,除非这帮狗日的钻了狗洞逃跑了,假如仍然在,我们就发扬蚂蚁啃骨头精神,一点一点,一次一次把它们消灭。”
李康时点头说:“行!只是这股日军有很多坦克的呀!我们的迫击炮炸不了坦克怎么办?”
张昊笑说:“今天先卖个关子,明天我告诉你摧毁坦克的最好办法。”
操场上战士们以班为单位围成圈席地而坐,中间摆满大鱼大肉,表面看很乱,实际上秩序井然。
中间摆了一张八仙桌,孙震将军、军参谋长、张昊、李康时、董壮飞五人坐八仙桌旁喝酒。
孙震将军极为兴奋,大家敬的酒全都喝了下去。
队伍缴获的日军清酒,度数并不高,数量足够,任何人都可以放开量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