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平汉铁路是阻击日军南下的要道,长江沿岸是日军重点进攻方向,我们要做好南下准备。”
李康时副团长小声问:“有这么严重吗?”
张昊苦笑说:“我能说什么?我的任务就是作富有预见性的决策。长江两岸的战斗马上就会开始,到时我们极有可能会被调过去参战。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征集周口一带船只,征集船只有三个用处,一是防止被日军征用,二是我们要用这些船尽量多地救助被洪水围困住的军民,三是乘船消灭洪水中的日军。我们还有大量银元积余,尽量多地采购粮食,用于分发给受灾百姓。洪水一来,周口就会成为黄河南岸的救灾中心,大量难民涌进来,社会秩序将会极度混乱。我们作为驻军,必须肩负起维护社会秩序重任。未雨绸缪,防患于然。”
所有军官神态恍惚,没有人敢相信张昊所说。
张昊看着大家摇头说:“你们不相信没关系,我就以团长身份下达这个命令,请立即遵照执行。与当地政府联络及部署相关工作由李副团长负责。我要亲自勘察地形,谋划防御及消灭被洪水围困日军工作。强调一点,我讲的这一切属于绝密,一旦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有谁敢泄密,当以泄露军事机密罪论处。”
第二天一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