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义雄的做派我们已经领教过,他曾写了两封信给我,他的政治手段就是用利益诱降。人人都有做梦的权力,他想做只管做。第二条兰机关长和知鹰二中将、武汉警备司令古贺都在钟祥,看来这两人和岩松义雄是一丘之貉,三人是一起来做诱降工作的。第三条日军新兵不断补充,从另一个角度也能说明,日军暂时不具备打大仗的能力,但两三个月后,必定又会打大仗。日军下一次的主攻方向是哪,最好能够事先了解清楚,便于我们应对。可惜的是,我第六和第五战区能力有限,不能在日军获得全面补充前反击。第六战区在攻打荆州时伤亡很大,补充速度跟不上日军。第五战区队伍久居深山,吃不饱,被蚊虫叮咬,连年征战,全面反攻能力越来越弱。在此时,进攻日军不具备可能性,只能被动挨打,能够,解开了一个谜团,终于知道为什么侦听不到日军电报了。”
雪儿连连点头。
张昊看住雪儿的眼睛,小声说:“你曾在特高课工作过,对日军特务机关的电报应该有基本的了解。”
雪儿点头。
张昊说:“能不能想办法侦听?并破译?”
雪儿噘嘴,小声说:“好难!首先即使听到了信号,却根本没有办法确定是哪一个特务机关的,锁定并确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