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我?”
张昊抬头看住雪儿的眼睛,笑说:“雪儿,说句实话,一辈子天天想你可能性不大,但我能保证,只要我穿着军服,只要我在打鬼子,我就会天天想你。”
泪珠从雪儿笑着的大眼睛中涌出,雪儿的胸中犹如熔岩在翻涌。
雪儿说:“团长,谢谢您,谢谢您,即使让我为您死一百次,我每次都会含笑九泉。”
两人说了会这类话后,张昊开始说正事。
张昊说:“跟我说说具体情况,我正在研究反击日军进攻之策。我在想,假如没有第六战区的增援,我独立团能不能打退日军第十三师团的进攻。重点要防备的是日军坦克、骑兵和天上的飞机。午饭后,我又到南侧稻田里去转了转,想了很多办法,但觉得都不完美。平原阻敌难度极大,我在想,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用阵地吸引日军进攻,我主力却埋伏于侧翼,突袭日军?”
雪儿说:“听我说说内山英太郎,我江陵去一趟,对这个敌酋有了一定了解。”
张昊点头说:“把你知道的,赶紧全都告诉我。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雪儿点头说:“这个人身材瘦削,中等个子,比您矮半个头,眉毛很浓,长脸,脸型有点窄,上唇胡子又黑又浓,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