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一,连年天灾人祸,让这个伟大的地方,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周永强咬牙,大声说:“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老百姓每季不都有余粮嘛?怎么会只有一个荒年,就都挺不过去?”
张昊苦笑说:“余粮?哪来余粮?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但我知道,在这一片土地上,生活着无数的盗匪,这些人不要吃粮?日军这么多军队在,日军不要吃粮?政府军队上百万在,政府军队不要吃粮?就拿这一次日军发动进攻来说,日本大军所过之处,村庄会被摧毁,农田会被践踏,老百姓会被屠杀。老百姓不要说不会有余粮,即使连种子都会被吃光。”
周永强的嘴唇被咬破,合十双掌颤抖。
张昊眺望远方,小声说:“大旱灾之年,必定会有大蝗灾,看这田地,我感觉明年夏粮就会出现大问题,这里有大河情况会好些,可是没有大河通过之地,怎么办?”
张昊拥有悲天悯人之心,却没有救苦救难之术,他心头之痛不可言说。
张昊以为假如没有日军侵略中国,河南的大灾难,至少不会死几百万人,张昊对日军的痛恨又加深了几分。
新野33集团军司令部,冯治安将军热烈欢迎张昊。
张昊与33集团军在潢川就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