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现在既然已经开始对日军作战,我也就放心了。您得知道,这一仗事关重大,不仅涉及我独立团的安危,更涉及第五战区明年战事。假如我们能对日军第3师团进行沉重打击,明年日军11军就不再敢对第五战区进行如此大规模的攻击行动。这一仗的意义不用我说,您应该非常清楚。我和贵部在潢川就有过合作,我张昊是怎么对待贵部的,你比谁都更心中有数,没有我在潢川时送你们那么多枪,贵部有可能挺不到现在。我张昊是粗人,我非常重感情,因为军情紧急,我不能待在贵部,我希望我的真心能换来贵部的真感情。”
张昊再次端茶杯喝了一口茶后,就站起来,冯自安将军也赶紧站起来,张昊大步走出去,冯自安将军跟上。
张昊准备骑马时,冯自安将军扶住马,对张昊说:“我会亲自到一线队伍去,你只管放心。”
张昊点头说:“冯司令,战后我请你喝酒,向你赔罪。”
张昊策马离开。
冯自安将军咬牙怒吼:“狗日的,何基沣,吉星文,你们到底怎么了?”
张昊上门兴师问罪,说的话极难听,这让冯自安将军很是尴尬。冯自安将军与张昊交往次数已很多,过去看到的张昊总是一脸笑容,今天的张昊颇象猛张飞,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