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郑鹏,有本事你发飚啊、你骂我啊,孙耀州在心里大声地呐喊着。
可惜,郑鹏听不到他的心内的呼唤,还是一脸恭敬地说:“哪里,耀州兄是我们公认的魏州第一才子,可不能藏私哦。”
还魏州第一才子?
孙耀州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郑鹏这小子太阴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场兰亭会被无情碾压,都成小丑了,还哪门子的第一才子,刚才是捅后背,这下可是捅心窝子。
“呜”人群中发出一阵喝倒彩的声音,不少人用戏谑的目光看着孙耀州,似是嘲笑他的狂妄和不自量力,崔希逸更是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
魏州第一无耻还合适,才子嘛,早就易主了。
孙耀州的脸都涨成猪肝色,有些艰难地说:“飞腾兄的诗已大成,某才疏学浅,不敢班门弄斧,什么第一才子,那只是朋友之间的玩笑话,千万不要当真,今日有些贪杯,说了不少胡话,改日再找飞腾兄讨教,告辞。”
也不待郑鹏回话,也无颜跟坐在兰亭的大人物打招呼,以袖掩面,狼狈而逃。
不逃不行啊,崔希逸那家伙,像疯狗一样咬着自己,不知一会又出什么妖蛾子,而郑鹏这小子,嘴里笑呵呵腰里掏家伙,再多坐一会怕真被他气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