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赚了吧,郑鹏看到那一地的钱都有点眼红了。
还没感叹完,突然有人大声唱道:
“八号桌的郑州卢公子,赏薰儿姑娘钱三万。”
郑鹏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下人把一托盘钱交给维持秩序的龟奴,那龟奴收到钱后,像打了鸡血一样大声唱道。
此时,一直端坐的林薰儿站起来,对着八号桌的方向行了一个礼,柔声地:“奴家谢过卢公子。”
八号桌站起一个圆脸大耳的少年,一边对林薰儿还礼,一边有些激动地说:“薰儿姑娘的歌,有如天籁之音,听此曲就不虚此行,这只是某的一点小心意,哈哈。”
郑州卢公子刚坐下,龟奴又大声唱道:“十二桌何进士赏薰儿姑娘钱五万。”
“七号桌王外郎,赏薰儿姑娘上好羊脂玉佩一对。”
“三号桌钱公子,赏薰儿姑娘赤金饰面一副。”
“一号桌赵大夫,赏薰儿姑娘锦锻十匹。”
随着龟奴不断地唱,不断有人上前送礼,没一会的功夫,台前堆满了盛放礼物的托盘,钱、玉佩、锦锻、金器应有尽有,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粗略估计礼物的价值不下于三百贯。
这不是好赚,简直好过去抢。
郑鹏想起白居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