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某的朋友,这衣裳的钱是他出,多多都能给得起。”
说到一半,郑鹏还扭头问道:“你说对吧,耀州兄。”
都说到这份上,能说自己连一套衣裳也买不起吗?
孙耀州违心地说了一声“对”,然后拱拱手,很风度对掌柜说:“我朋友的花费全记在某身上,有劳掌柜了。”
“是,是,是”掌柜一边还礼一边说:“小郎君,这边请,好的成衣在里间,你可以慢慢挑。”
等郑鹏进里间挑换衣裳时,长水有些愤愤不平地说:“小郎君,这个姓郑的,分明是在占你的便宜。”
“他都点名道姓了,说某是魏州孙耀州,某能怎么说,说贵的买不起?传出去这脸往哪里搁?”孙耀州脸色有些阴沉地说:“这帐先记着,以后跟他慢慢清算。”
没一会,郑鹏就穿着一身光鲜的白色穿圆领窄袖袍衫出来,这身衣裳设计新颖、质量上乘,远远看去种流光溢彩的感觉,走到近处才看清,衣裳针线做得很紧密,不细眼看都看不出,明显出自高级女红之手。
不仅是衣服,就是头上的幞头,郑鹏也换了一个新的。
孙耀州有些气结:尼玛,这套自己穿的还要好。
郑鹏在孙耀州面前转了个圈,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