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不错,练练拳,写写字,偶尔听林薰儿弹唱、跳舞,兴致来了又回房做些儿童不宜的事,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郑鹏的心情不错,和郑鹏同住在宜阳坊的钱公公,最近心情也很好。
教坊使掌管着过千号人,有事交待下去就好,不用事事亲力亲为,自从把郑鹏招拢过来,左教坊最近出了不少风头,别的不说,很多人送别朋友,特地跑到左教坊花重金请那些孩子去唱《送别》,光这一项每月就进帐不少。
更别说郑鹏送给的钱公公两辆崭新的脚踏车。
那可是稀罕物,有钱也不容易抢到,当钱公公骑着脚踏车在昔日那些同僚跟前出现时,不知吸引了多少羡慕的眼光。
这天钱公公正趴在案上小憩,刚有睡意,一个杂役连门都不敲,突然推门跑进来,边跑边叫道:“教坊使,教坊使。”
“什么事?”钱公公瞪大眼,有些阴测测地盯着来人。
最不喜欢睡觉时被人吵醒,钱公公的眼里都酝酿着火花。
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好好教训这个毛毛燥燥的杂役。
杂役被被钱公公瞪了一眼,脸色大变,有些焦急地说:“教坊使,快,陛下驾到,已经进了坊门。”
什么?皇帝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