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你,你”
都气得说不话来。
“你们干什么,干嘛从我们虎背队的桶里倒肉?”
“不会吧,你们一个队拿走这么多,我们四个队怎么分?”
“虎头队的兄弟们,你们这样做,太不厚道了吧?”
其余四队的人眼都大了,纷纷出言训斥。
周权一边走一边嚣张地说:“你们嚷什么,哪次打仗不是我们虎头队护着你们,这肉就当是保护费,得人恩果千年记,别小气。”
反正抢肉是犯事,还不如多抢点,就是挨军棍也值。
“如周的,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虎爪队要你护着?”
“就是,我们虎身队的兄弟,没一个是怂的,谁要你护着?”
“敢跟我们虎背队抢吃的,找打。”
“兄弟们,虎头队的不讲道义,揍他。”
“把肉抢回来。”
周权嚣张的话,一下子引起众人的强烈不满,能进虎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说得这么嚣张,下手又太黑,一支队就弄走超过三分一,剩下的怎么办?
不光虎头队的想吃肉,虎营的其它队,一个个早就馋得不行。
正当其余四队合力追赶虎头队的人时,郑鹏正在虎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