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勒住了马头,一脸吃惊地说。
要不是听手下提起,张孝嵩差点忘了这号人物的存在。
把虎头队扔给郑鹏后,张孝嵩知道郑鹏没有扰乱西域军事部署,也没有鱼肉百姓后,就对这位来增加履历的戏子监军没多少兴趣。
上一次听到有关他的消息,还是他带着突骑施的一位郡主到于阗镇游玩。
听说那位郡主在长安就跟郑鹏眉来眼去,张孝嵩也懒得理这些破事。
要是陈坚不提,差点都忘了手下还有一位副监军。
“嗯,据说他们无意中碰到一群提前抢牧地的吐蕃小部落,于是让他们缴获了不少牛羊和蕃奴。”陈坚把打听来的事源源本本地说出来。
“郑副监在这里吗?”
“不在,是他护卫队的人在抛售。”
张孝嵩摆摆手说:“那算了,继续前进。”
说到底,郑鹏也是陛下派来的,算是陛下的信使,要是郑鹏在这里,怎么也得露个面,打个招呼什么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就是二人谈不来,也不至于交恶,本人不在这里,正好省去麻烦。
到达都护府时,提前得到消息的安西都护使吕休已经在府门前等候了。
张孝嵩连下马凳也不用,很利索地从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