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试试这个,味道还挺地道。”
“谢表姨妈。”郑鹏苦笑地说。
偌大的二楼,只有郑鹏这一桌,明显是姚王氏把二楼都包了,说不定邀月楼就是姚家的产业,能坐十八人的大桌子摆满了美味佳肴,可品尝的人只有二个:一个是姚王氏,还有一个是郑鹏。
环境很优美,菜品很丰盛,可这是郑鹏吃得味道最怪的一顿饭。
郑鹏几次主动想把话题放在姚彝身上,可每一次姚王氏都轻轻推开,这让郑鹏更加奇怪。
老实说,郑鹏很瞧不起姚彝,但内心对开创开元盛世的姚崇很尊敬,两人虽说结了怨,但也没有一定要你死我活的程度。
关键看姚家的态度和诚意。
姚王氏虽说只是妇人,但很健谈,亲切地问郑鹏的事,还如数家珍说出郑鹏的”风光史“,倒是让郑鹏有种受宠若惊地感觉。
酒过三巡,味过五番,眼看宴会就要结束,可姚王氏还是没有开口。
“表姨妈,这酒喝了,菜也用了,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不知有什么吩咐晚辈的?”郑鹏主动开口。
“当”“当”“当”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锣的声音,好像还有人叫着什么。
姚王氏突然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