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玩的只是趣味,人家玩的是境界,距离啊。”
一夜之间,郑鹏的名声已经风扉整个太原城,无论街头还是巷尾,都是在讨论这位来自长安的郑公子。
议论的不外乎是二点,一是郑鹏风流会玩,二是郑鹏是一个好色之徒。
不少“卫道士”一边议论一边骂郑鹏不思进取云云,可很快让人顶了回去:人家年纪轻轻已是将军,授勋封爵,骂人前先看看你自己有什么成就?
说闲话的人,很快闭口不言。
就是住在豪门深宅里的吉鸿王氏的家主王文定,在跟孙子王俊下棋时,也听到这件事。
“荒唐”王文定气得一掌拍在棋盘上,棋盘上的棋子散了一地,大声骂道:“人心不固,人心不固,身为朝廷官员,公然到青楼喝花酒,还恬不知耻与众多下流女子拉拉扯扯,伤风败俗,俊儿,你千万不能学这些无耻之人。”
“大父教训甚是,孙儿受教。”
嘴上说得是,王俊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学?怎么学,包了湖心小筑,一晚都要十金,那么多果品酒水、给青楼女子的红包赏钱,一晚得上百贯,还搞那个沾纸条拿金豆的活动,就是不算渡夜资,一晚三五百贯跑不了,自个现在加三五贯也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