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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臣子立了功,不是升官就是赏田地,像郑鹏不靠父荫,凭军功受勋封爵的,极少。
崔源闻言,冷哼一声,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话。
本想找个少年才俊把郑鹏比下去,可想来想去,还真找不到比郑鹏更出色。
别的不说,光是一个封爵,就把大唐绝大部分的年轻才俊踩在脚下。
想了想,崔源还是忍不住骂道:“像他这种恬不知耻沉浸于在烟花柳巷、自毁前途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在书房又坐了片刻,崔源突然开口问道:“对了,听说姓郑的跟哪家女子好上没有?”
红雀听到,心中暗笑:自家主人嘴上说不在乎,可内心还是在意郑鹏的举动。
嗯,好像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回主人的话,好像没有,据说郑公子都以各种理由婉拒了。”
崔源闻言,心里好像放下心头大石,可他嘴上却冷冷地说:“这种人,最喜欢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视过高,哼。”
生活好像陷入某种死循环,外面的流言蜚语还在发酵、传播,崔源还是按兵不动,而郑鹏还是躲在安东督军府中不出来,而绿姝却越来越向佛,每天都抽时间出来抄写佛经。
看